猫逃梅

不熄•贰

洋岳岳洋无差

ooc警告【也可能借鉴性格】,同名小故事而已

洋和岳两位的年纪都比原来加了两岁
也就是说
【2008:18  16】
【2018:28  26】
【2028:38  36】

2028.

“洋洋。”

“嗯。”李振洋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他好像还是没有缓过来。眼前的男人跟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他没有再染金色或墨绿的头发,眼角有了一点皱纹,此时正笑得礼貌又得体。和从前一点也不一样了,又似乎没什么不同。现实和回忆互相交错,配合着上涌的烟瘾,让李振洋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和虚浮的渴望。

他伸出手熟练地搭上了岳明辉的肩:“老…岳,这么久没见啦,今儿可算在这儿见着了。走走走,我们去聚聚。”这令岳明辉感到一丝意外,惊讶如流星般划过他的瞳孔,很快地又从眼角的细纹里溜走,他倏地一笑,流星落地,在地面冲撞出一个熊熊燃烧的坑,未冷却的高温燎红了李振洋的耳朵。

李振洋搭在岳明辉肩上的手略微一顿,岳明辉敏锐地感到了这种尴尬,说:“行啊,去哪儿?”李振洋没有接话,像小孩子得到了喜爱的糖果般,只是又紧了紧自己搭在岳明辉肩上的手,使得这一动作有了点“搂”的意味。

其实小时候的水果糖一点也不好吃,但为了漂亮斑斓的糖纸,李振洋还是一次又一次打开它。

两个外表看起来分外成熟的男人就这样像高中生似的,勾肩搭背地走出了狭小的便利店,便利店的门也不大,两个人刚好挤出去,就好像这扇门专门等待着他们走过,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出了门,到了街上,街灯亮极了,现实的光一下又把李振洋浇透了。

“洋洋。”

“你闭嘴。”李振洋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岳明辉就要走。

“洋洋。”岳明辉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站定,“你喝多了?”

李振洋腹诽:你才喝多了,难道我每次做点不合你意的事就是喝多了?你都三十八了还用这种十年前的路子哄人?但他意外地没施展他牙尖嘴利的本事,仍是拽着岳明辉,空着的一只手拦了一辆的,说:“是,我喝多了,开不了车,走吧。”他拉开车门,把岳明辉往里一推,自己也跟着挤进去。

“师傅,麻烦坤大附中。”

这两个高大的男人坐在桑塔纳的后排,冬天本来就是拥拥挤挤的,如果不是有意,两人之间似乎已经隔不出太多空间。

如果每一个人所处的空间,都是一个不同于其他的世界,那么它们也都会有自己的物理规则、时间法则吗?这些法则又依据什么而定呢?

李振洋只是看着窗外,岳明辉也是。他们各自的世界已经建立出了自己的规则,一条条似混乱无序,却一条也不相交了。像同极的磁铁,离得越近,越是相斥。

但他们现在在出租车的后座里,

一切好像都是刚刚好。

不熄•壹

洋岳岳洋无差

8102了我还在写旧情重逢的极短小故事

ooc警告  就当作同名小故事

洋和岳两位的年纪都比原来增加了两岁

也就是说:

2008【18 16】

2018【28 26】

2028【38 36】

2028.

“……多地区有强降雪,望市民做好防范准备……”

李振洋岔开着腿倚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女主持人不到肩膀的短发被轻轻拢在耳后,稍短的发丝冒到鬓边,有点像从前班里收作业如催债的数学课代表。李振洋想到这里不禁轻笑了一声。那个个子小小的,用珍珠发卡别住碎发的小女生形象一下子从沉寂已久的脑海里跳出来。他有些无奈地暗自庆祝着,自己对于高中的记忆终于不再是单纯地挤满那三个字。回忆结束,劫后余生般的空虚像派对上的香槟,浇了李振洋一身。

几分钟过去,女主持人的声音迅速地消失在各种热闹综艺和家庭剧的冗长台词里。关了电视,李振洋习惯性地往茶几上摸,却只看到一个空烟盒和一只饱餐的蓝玻璃烟灰缸。烟灰缸很旧了,壁上有着多年浸渍的烟熏色。

越是虚无的东西越是能留下痕迹,譬如焚烧后的尼古丁,既留在了廉价的蓝色烟灰缸上,也没入了李振洋的肺里;越是空虚的人,越是要找那些虚无的东西来填满自己,譬如即将要去买烟的李振洋。

他披上大衣,用手随意地抓了抓睡塌了的头发。天生丽质难自弃。他这样想着,好像还是个那个有点自负地开着玩笑的高中男孩。

他36岁了。

尽管他曾经总是爱说自己十八岁,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26岁的时候就已经衰老,或许更早一些,他记不太清。这是一件旁人很难理解的事,生理年龄取决于你的出生年份,但是你肌肤之下的老旧灵魂能够清楚地明白你的外表与其不符,这种矛盾却硬是在一具身体里互相融合和抵抗。

这种融合与抵抗易带来极端的毁灭和沉默,这使得李振洋常常作为一个不起眼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这不是这个世界的选择而是他自身,或者说,这种特性的选择。

身不由己,他只是就这样消亡。

但李振洋能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只是他有时候希望这种光能燃烧地更久一点,更激烈一点。自我内耗所带来的快乐,是可以掩盖悲伤的。或许是这样。

岳明辉。

楼下便利店的空间不算大,货架也不高,逼仄得使李振洋的视线一下子就定位到了那颗黑色的头。

妈的,岳明辉。

李振洋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对上了岳明辉的视线。

“洋洋。”

如沫03【完】

         其实我感觉有点写崩了(๑•́ωก̀๑),看来以后如果打算写长一点的东西必须必须要整个大纲才行。

洋岳岳洋其实无差


生命不过是一场温柔的疯狂。
              ——兰波
        无声而激烈,此时这一仪式已然庄严得如一场审判。窗外还是有光,甚至越发刺眼起来。岳明辉看着眼前如新生蝴蝶一样舒展颤动的脊背,忽然怀念起做人的时光。神把光照拂于我,却不点化我。他使人知自己的苦难,却不救人于苦难。那种欲得而不能的苦闷像夏日暴雨来临前的乌云一样压在岳明辉的心里,虚无的烦闷没有出口,化作情欲也是凶猛的春光。
         如梦似真。
         …
         岳明辉在床上,李振洋也在床上。
         这是一场做了太久的梦,做得太久了,梦也变质。
岳明辉忽然想起一种玩具Jack in the Box,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李振洋如果从盒子里跳起来会很好笑,想着这好笑的样子,他几乎也要笑出声来,这种不和谐感诡异得惊人,诡异得好笑。
        岳明辉看着刚好照不进室内的阳光,烦闷比昨夜更沉。
        身边的人蜷了蜷身体,没有要醒的意思,像一只生病了的小猫,被子把头埋到了只剩一点点。眉眼间好像没有了那种倔强执拗的样子,如同这个时代每一个愚蠢而快乐的青年。
        岳明辉起身拉上了窗帘,室内又回到了暗色之中。这一清晨已惨烈得如一个黄昏。岳明辉重新躺回到床上,他看见昏暗的光线下,李振洋像一个婴儿般与世隔绝,只沉醉于自己的梦境。岳明辉忽然亮出自己的獠牙,带着蒸腾的杀意,于李振洋能看清血管的单薄眼皮上落下一吻。如果血液也能理解情感,它们会替李振洋记住这一尖锐无耻的爱情。
         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睁开了,它们的主人似乎在重组自己断片的记忆,眼里氤氲起的不知是水雾还是困惑。他盯着眼前男人神色微怔的脸看了几秒,玩味地轻笑起来。真是陌生。
        昏暗的笑声,越发使岳明辉想起那个无聊的玩具。在这样的场景下,两人流露出不可理喻的礼貌。李振洋从地上捡起自己沾着酒气的衬衣,居然很认真地穿戴起来。岳明辉居然就这样看着他,如敬奉神袛。如果神还愿意垂眸这被划归为邪恶的生物,他也不会质疑他的虔诚。
         李振洋的衬衣留了几颗扣子,衣领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他缓步走到窗前,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线细碎的光偷偷地窥探着室内的秘密。岳明辉看见一丝白烟袅袅而上,在李振洋的胸口烧出一条伤痕。
        这条伤痕一点也不惨重,李振洋从一线光明退回到黑暗中便很快消失了。人间的光不足为惧,此时此刻,岳明辉和李振洋二人眼中闪烁的流光要来得更为复杂深沉。
         “你说,你会忘了我。”
          “我说的是,我想,我不会记得你。”
          “没两样。”
          “是没两样,所以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不是我。”
           又是一阵轻笑。
          岳明辉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在床上,他不知道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同类也能具有这么大的力量。
         “好了,别这么害怕,岳明辉,我再问一次,你会记得我吗?”
        “这一次,我想忘也忘不了了。”
        “怎么,吓到了?”
        “怎么会。”
        “但这次,我要把你忘记了。”
        “做人的时候,以为一生够久,后来才明白,原来,几十年是这么短暂的事。真没意思,没意思透了。闭上你的眼睛。”
        岳明辉闻言照做。一个比他的更为激烈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他不知这叫做睚眦必报还是别的什么,只是他忽然感到了自己的脆弱。
        一直到了傍晚,日落了,李振洋系好自己的扣子,岳明辉还是坐在床边看他做着这一切。过去的几小时不知又有多少生死呢。
        李振洋推门出去,他想他应该要忘了。一抬头,又是如一的夜色。岳明辉走进浴室,洗手池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在下水口激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泡沫,接着又匆匆奔流下去了。
         不知该追逐什么,只是这一切都好似泡沫。

如沫02

        岳明辉已经不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孩是在什么时候了。只记得他细细长长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满是带着稚气的倔强。但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成了吸血鬼,也还是会有血液倒冲进大脑的晕眩与紧张。岳明辉捕食者的本能告诉他这很危险,心中生出一些几不可察的恐惧。因为危险并不在于危险本身,而在于其背后可能引发的一系列事件。而那些你无法结尾的故事,通常就会披着华靡的外衣在你的余生里粉墨登场。
岳明辉拥有永恒的生命,所以他不想有永恒的麻烦。所以他拒绝与那双眼睛对视,也拒绝与那双眼睛的主人产生任何联系。那个男孩的执着比日光还要滚烫,几乎洞穿岳明辉苍白的皮肤,直击他不会跳动的心脏。吸血鬼和太阳生来就不对盘,不应该,也不允许相互靠近。这是他的第一直觉,他也本该遵循他的第一直觉的。
        “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什么树?”
        “这个字念什么?”
        “小鸟只用三四根树枝搭窝,不会太可怜了吗?”
        “下个冬天,你会跟我一起看雪吗?”
         …
        “你真的不会死吗?”
        “你会记得我吗?”
         ...
         那个叫李振洋的男孩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和胆量,几乎是毫无困难地接受了岳明辉非人的事实。像是要物尽其用似的,总问些不知所云的无聊问题,想要探究一切的答案。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状似无谓的问题,是在为他的短短一生做出回答。他不是猎食者,却也具备一种敏锐的能力,他对悲伤的感知过强,以至于还在拥有时便已经思考失去。他的琐碎问题如同散落在河中央的石头,一颗一颗地铺排出对岸,在水流里隐现。只有真正要通过它们抵达对岸的人才会知道,这有多么艰难。一开始岳明辉还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后来他发现,这个男孩问出的问题,他已经不能给出答案了。直到这时,他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男孩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症结所在,所以不断不断地向他提问,好像这样就能让他提前为最后的疑问做好准备。
        “你真的不会死吗?”
        “是的,当然不会。”
        “你会记得我吗?”
        “……我想,不会。”
         对于无尽的时间来说,凡人的一生比露水还要短暂。对于岳明辉这样几乎可以等同于无尽时间的生物来说,那颗叫做李振洋的露水却出乎意料地一直流进了他不会再跳动的心脏,像珍珠一样一面硌得他难受,一面却又贪恋它温和柔软的光。
         人生苦短。
         岳明辉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些什么,他的一时天真罢了,天真害人害鬼。他活得太久,所以反应时间太长。他毫无羞愧地为自己开脱着。
         爱简直是人世间最狡诈的绑架犯。除了窗外的喧嚣灯光,今天的夜有岳明辉熟悉的味道。他说着“真吵”,一边整理着走出了房门。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呢!走……走路不看路?!”
岳明辉看着眼前醉得话都说不清楚的男人,并不生气,脸上挂着他多年来习惯的迷人而虚伪的笑容:“先生,你没事吧?”那人仍是满嘴醉话:“诶!那酒……我的……我的……”
岳明辉心下接话:“是你啊,我的露水。”

如沫

人类洋x吸血鬼岳(其实无差)
故事推进速度随心所欲,废话贼多,ooc算我的
结局未定

第一章                                            
刚开始,我们真正爱着某人时,
最大的恐惧是心爱的人不再爱我们。
其实我们该害怕与恐惧的是,
即使他们已经死去,
我们仍无法停止爱他们。
                                ——格里高利·大卫·罗伯兹《项塔兰》
        “真吵。”岳明辉自言自语。
         房间里没有开灯,却也并不是漆黑一片,屋外霓虹兀自闪烁,半胁迫似地硬把些微的光晕进了岳明辉的房间。这是一个黑暗的时代,这是一个光明的时代。这个时代的辉煌与荒谬在于,它的夜那么亮,像冰冷的银匕首刺进胸膛般突兀。  
        岳明辉是一位适应性极强的吸血鬼,因为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这足以使他对人类社会的一切游刃有余。更何况他也曾经是个人类。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他也做过寒窗学子,看着先人诗书感叹“人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直至后来他对永生一词有了清晰体验后,这句话反倒更像是人类对自己开出的玩笑。人类阅读和学习是从野蛮变为文明的过程。吸血鬼从不可抑制的对血液的渴望到学会忍耐也是从野蛮变为文明的过程。世间万物是如此不同,而又如此相同,一切都像是逃不过的宿命。
        岳明辉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做过很多事,他是贩夫走卒,也是世家贵胄,在不同的故事里扮演着别人的角色。有时他也会觉得自己跟人类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某一处有人死去,某一处又有人降生。这时死去的人,其遗志又被后辈继承;那时新生的人,又被寄托上了新的期盼。人类是生而不息的。而岳明辉的生而不息不过就是完全由他自己一人完成而已。一个角色扮演失败了,便换一个舞台继续。这种能无限次重来的能力时常令岳明辉生出一种狡黠的轻松感。毕竟为人是要有责任感的,但对于一位吸血鬼来说,责任一词太重了,不是吗?
        所以,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变成某一人的爱人。那些世俗怪谈、市井小说,最偏爱的便是编造凡人与鬼神精怪一类的缠绵绮梦。一眼便相爱的至死纠缠不能讨得岳明辉的欢心。动人的故事,他看过也听过,但人是要往前走的,鬼也一样,非人也一样。烦恼都是从执著开始的。岳明辉做人的时候就有了看破红尘的苗头,成了吸血鬼就更不可能自找麻烦。不知道是否是命运洞破了这世间非人的存在,岳明辉无尽头的、轻快的生命,从遇见那一个人开始,被坠上了巨石,再一次扎根在土地上了。于是,想要再次轻快起来,就变得不那么容易。
        很久以后,岳明辉才知道,这叫做命运的惩罚。

      #一发完结,这次计划通换人了#
      #微信说书匠系列,图片是梗源#
      小严到了驿馆,却也不见老胡踪影,心道:胡宗宪这王八蛋,说是回来了,竟连一人影也无,老子连夜奔袭,是来讨没趣的吗?京城的驿馆不知何时也这么冷清起来,小严忖着改日定要抓他个由头,也让这些白拿薪奉的贼子领领大明律例的威风。
        晚风醉人,惯在场子里风月的小阁老,此时一袭尚未更过的丝袍,在马上奔乱了的头发,颇有点书生意气在里头,当然,小阁老早已过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也不会以为推杯换盏便能换到真心,夜深之时,肆意如小阁老也不禁心有戚戚。此刻四周什么也无,有几只蛐蛐儿叫声连天,不知疲倦似的,小阁老将马拴紧,搂紧衣袍,居然也就这样睡去。如果那几只蛐蛐儿通晓人事人语,它们就会知道,在这一晚与它们相伴而眠的,是这个王朝里众星捧着的小阁老,也是有一点骄横的老少爷,但它们什么也不知道,正如小阁老此时在梦中,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翌日,小阁老从一派疲倦里醒来,自然了,小阁老虽小,也是相当顶得住事的了,不然那些如水东流的砚台纸墨就是百十个天一阁,也是造不出来的。小阁老也是颇为自己的为人处世而欣欣然的,在这大明王朝,也是独一份的强弱适宜,以威德服人,善莫大焉。小阁老抬头望了望天,约是晌午了吧,小阁老正衣衫不整,此时倒过来一老者,小阁老是何等天仙人物,没有叫人白看了笑话的道理,正瞪眼之际,倒见那王八蛋胡宗宪也在后头。小阁老此时心情比他的衣衫还要不整,有点惊讶,有点气愤,有点委屈,有点欣喜,这百感交集在小阁老心中翻腾,几欲喷薄而出。
      "阿嚏!阿嚏!阿嚏!"谁能想到小阁老的情感表达也是这么不按常理呢,他的喷嚏把这一番滋味全部搅没了。胡宗宪上前一步,"小阁老,切勿动怒,伤身,这位是皇上特意请来为我诊治的太医,对于风寒极为擅长,尤其是支气管炎,也请他为你瞧瞧吧。"小阁老一时想起自己那些话,又想到自己此时的境地,不禁脱口而出,胡宗宪你王八蛋!
      胡宗宪并不搭茬,施礼之后进了驿馆,露出计划通的微笑。

I'm a man,don't speak me lie.
Got toes and I can't smile.
I'm crooked but alright.

#不算深夜的深夜激情p图#
我摈弃所有的同情心
只是因为我要爱